週末和爸爸到山邊有水的小山坡邊,割了400葉的月桃葉回家。
爸爸說,用月桃葉包粽子,味道比竹葉比野薑花的葉子都還要好,
所以每年到端午前,總是帶著白色裝米的麻布袋去割些葉子回來。
我也沒事,就當爸爸的小幫手。
(爬山時我也摘了片月桃葉,捏碎在掌心揉啊揉的嗅著,就像正掀開蒸籠噗上臉的味道啊)
帶了幾顆當中餐吃,微波1分鐘的熱度剛剛好,氣味很香,
每款粽子都是每個媽媽的獨特味道,
我不吃粽子,吃了也是因為眷戀母親的味道,於是
在即刻品嚐家裡粽子的當下,想起曾經愛吃粽子且交會的朋友與情人們。
『媽媽,粽子好好吃,這回好特別還加了芋頭。』
「嗯,檳榔心芋,不過不是時節,所以不夠鬆。」
吃完粽子撥了電話給媽媽,謝謝她的粽子和她的美麗。
而粽子,是那股淡淡的清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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